第(2/3)页 “该怎么判,就怎么判。他们怎么对我,我就怎么还回去。这一次,我不会放过他们。” 许晋州看着她眼底的坚定,心中一暖,紧紧握住她的手:“好,都听你的。有我在,没人能再欺负你。” 一旁的罗支书也松了口气,有秦安沫这句话,他办起事来也更有底气。 “安沫,你好好养伤,村里的事交给我。我现在就回去安排,绝不让那两个混蛋跑了!” 说完,罗支书便转身匆匆离开,连夜去布置控制秦安心和秦永海的事。 病房里只剩下秦安沫和许晋州两个人,安静得能听到点滴滴落的声音。 秦安沫靠在床头,侧头看着许晋州。他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褂子,胸前一大片暗红的血迹,头发凌乱,眼底布满血丝,显然是一路奔波,又担惊受怕,从未休息过。 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,莫名软了一下。 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床上的秦安沫身上,声音更冷:“更何况,她伤的是我的妻子。谁敢动她,我就要谁付出代价。” 罗支书看着许晋州这副决绝的模样,知道他是铁了心要追究到底。再想想秦安沫满头是血的样子,也咬了咬牙:“好!我听你的!等天亮,我就带人把秦安心和秦永海扭送到派出所去!” 两人正说着,床上的秦安沫睫毛轻轻颤了颤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 她刚醒,还有些迷糊,视线模糊了几秒,才渐渐清晰。映入眼帘的,是许晋州满是担忧的脸,还有他眼底未散的猩红。 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,后脑传来一阵阵钝痛,提醒着她不久前在小树林里遭遇的凶险。 差一点,她就要被迫读档,损失生命值和钱财,还要承受那一辈子都洗不掉的屈辱。 是许晋州,在最关键的时候赶回来了。 秦安沫动了动嘴唇,声音微弱沙哑:“我……没事吧?” 许晋州立刻俯身,动作轻柔得不像话,生怕碰疼了她:“没事了,医生说只是外伤,缝了针,养几天就好了。” 秦安沫微微点头,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,确认自己是在医院,悬着的心彻底放下。 她抬手,轻轻摸了摸头上的纱布,指尖触到硬硬的缝合处,眼底没有半分恐惧,只有一片冰冷的寒意。 第(2/3)页